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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6 09:12 | 2161   10 | 显示全部楼层 | 举报
本帖最后由 阿仇阿球 于 2017-1-6 10:14 编辑

    主要故事:
    大学二年级暑假一个人轻狂的从【黑龙江漠河北极村】骑到了【海南三亚天涯海角】,现今为湖南大学在读工科研究生,有空了,整理一下陈年往事,就当给自己的未来酿酒。
    之前的那个帖子码文字码乱了,第一次写biketo,请见谅。重新开一贴,整理一下,多放些图片。


“中国北极点”--并非中国地理意义上的最北点,不知道算不算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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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涯、海之角--当时我到达的最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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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照--骑车久了,换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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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我的故事行万里路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
      阅人无数,不如高人点悟;
      高人点悟,不如自我顿悟。
       有很多读完一句话、一个故事后的冲动,又多了溢出水桶的那一滴理性浇灭这些激情。然后扛着铁锹在院子外一次又一次将雕刻过的梦埋藏,坑越挖越深,土越夯越实。隔壁的梦开花结果了,我的埋哪都不记得了,精雕细琢的外壳上图文也想不起来,不理想的天气,忘记给它浇水施肥,既然这片土地不适合它生长,我应该把它揣在兜里找到理想的地方种上。梦的开始需要激情,美的结束需要坚持。珍惜激情,学会坚持。
       岁月不居,春秋代序,素昧的一生,我能看到什么?海边听涛,大洋追风,海上揽月,沙滩砌堡?去林海雪原,抚摸纯的洁白,清洗肺叶上的尘埃,用大自然的颜色刺激久违真实的眼睛;去繁华都市,配合节奏踱着步子,仰望华丽灯火,璀璨烟花;去清幽古镇,听阿妹阿哥隔水对唱,琉璃瓦下驾叶乌篷船穿越历史的桥洞,踩踩已被历史磨得铮亮的青石板。
       指间捏不住的韶华,溜走了年少懵懂,带来了成长责任,属于我们这个年代的群体,即将被另一个名词和新鲜团队盖住光芒,夺走呵护,或者我们不能那么轻易的被原谅。在这还算轻狂自由的秋天里,该为冬季储备点粮食、阳光、故事。冬天的第一次霜快到了,该行动起来了。首先,我想出发,在路上强硬翅膀,然后逆风飞翔。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大二暑假,独自一人骑自行车从中国最北的景区黑龙江省漠河县北极村出发到达了中国最南的景区海南省三亚市天涯海角,灵魂和躯干作伴来了一次流放。我的出走不为疗伤,查找很久的病理,勉强找到热血躁动。
       伴着鱼米香长大的我见过雪,林海雪原的神往并没有因为每年几次短暂的雪花绽放少一点,笔画着喜欢馒头大葱拌酱的东北汉子的背有多宽,握着温度计想象最接近赤道位置的热,拍打脸盆里的凉水臆想天涯海角的浪涌。
       铁路单行线上看不到背道而驰的列车,带我穿过草原、森林、戈壁、大山,在一个仅有一栋房子的大山深处停留,走下去的乘客和唯一一个伫立在站台上的村民抱得紧紧的,带给村庄美梦的列车下一次靠站是什么时候?
       荒山之巅,长城内外,敕勒川,阴山下,今宵夜色如水,流过干涸的小溪。在世界杯映衬的热情下组装自行车时找不到重要零部件,南下第一天40多迈的摔车,雨天中冻得瑟瑟发抖,刚出发的悲惨不顺没有挡住我。划过的云,淌过的水,飞过的风,坚定的雨,那些繁星满天芳草遍地的征程组成了一幅画。
       没有好酒好菜尽管上的任性,只有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喊要啤酒时的低鸣;没有一掷千金的疯狂扫荡,只有一块钱五斤的黄瓜,一块钱2L的苹果汁,五块钱随便吃随便拿的桃子,两块钱一个的西瓜还搭送小菜美酒。
       街头露宿,路人施舍,顶级酒店,佳肴美酿,快乐是主旋律的旅途夹杂着痛苦,不是用来博得同情,只是越战越勇的前奏。
       风雨中和偶遇的车友畅谈疗伤,甲板上的渔舟唱晚,被那些忙于在网吧找孙子的老年车友夸奖,情到深处,也是我用铲子无意挖掘到他们的梦的时候。同学朋友的热情款待,再多的温馨体贴也敌不过家的思恋,累了,把头扭到一旁,避开人群揉揉红了的双眼。
       说过再见,太多是再也不见,一面之缘的过客,在某一个梦境里,再一次对他们说一声谢谢。有他们的慷慨馈赠,我也不希望把谢谢挂在嘴角,怕有一天习惯了说谢谢,和困难做斗争时会变成仅有的武器。
       天涯海角是爱的誓言,也是我不舍的追求,路的尽头不再是路,仍可以展翅飞翔。路途的艰辛,我怀揣一个信念:累了,总想,别放弃,再走一步就是“那一座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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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漠河三亚

精彩评论

10
风驰骑行 2017-1-6 09:16 | 显示全部楼层 | 举报
最后一张是拍婚纱照吗?
阿仇阿球 2017-1-6 09:18 | 显示全部楼层 | 举报
风驰骑行 发表于 2017-1-6 09:16
最后一张是拍婚纱照吗?

是的。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哈哈。
阿仇阿球 2017-1-6 09:28 | 显示全部楼层 | 举报
本帖最后由 阿仇阿球 于 2017-1-6 09:37 编辑

Day-01、02--“走”北--走呗(刚出发第一天没拍什么照片)

保定沈阳副本.jpg
沈阳张学良将军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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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弥足珍贵,相聚的每一分钟过得太快,候车的每一秒又走得好慢。计划表上的每一件事都应该立马操办,却又排不出一二三,掂量不出紧要关头的是哪一件。看着需要打包的行李毫无头绪,索性坐下来听首歌,喝杯淡茶,该有的,不该有的,到那天都会依次就位的。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那我就揣点钱出发吧,有他就有了全部,不过这也得让钱在能交易的地方,汪洋孤岛,它也会失去以物易物的粮草价值。这个一时半会没能理清的糟糕冲动源于今天下午最后一门期末考试后的临时通知:原本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暑假可以自由支配。没来得及欢呼雀跃,简单的思量后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走北。然后另一个自己一拍即合:走呗。
    仓促的决定,必然有些被遗忘、忽略的地方,刷洗的袜子晾在阳台,风吹日晒一暑假后还会飘在衣架上吗,脚上这双,多穿两天又会是什么样的状况。还忘了什么?至少没忘记出发。
    安抚好冲动,最应该干的是捋顺贯穿主线的重要缆绳----自行车。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我虽不及吕布万分之一骁勇,陪我南征北战的它何尝不是‘赤兔’(等它功成名就,该马放南山的时候,它的继任者名字我都想好了----赤狐,再下一任是赤虎。)为了方便携带,现在我需要将它拆分成零部件,分解得太精细,到站后组装比较麻烦,粗枝大叶,携带又不便利。何尝不明白常立志不如立长志,三下五除二能弄好的事情茫然中过了一个多小时,尚未短兵相接,已经擂鼓三通。
    立下“大志”前的两小时,肉身脱离了考试的苦海,半年积攒的悔恨与虚弱一个时辰消化不了。中餐因为考前“磨刀”落下了,晚餐因为收拾行李又被舍弃,和顺路的同学打车到了客运中心,一人看行李,一人去排队取票,忙碌却能掌控绝大多数事务的成就感冲淡了疲惫和烦躁。
    到了无论怎么切换频道都是新闻联播的时间,汽车站候车厅依然人声鼎沸。我们两的行李在大厅中央堆成了小山,蹲坐在行李两侧想着各自的假期安排。从旁边路过的每一双眼睛像个扫描仪,不需要太久就能将我百分之九十的秘密看透,疯狂的假想它的恐怖,多么想披挂一张长满硬刺的铠甲保护我的小天地。拥挤的电梯里习惯抬头看看天花板,只身在外,完全陌生环境里轻飘得像片干枯发黄的薄叶,生怕一阵微风把自己带走,努力保护自己的小世界不被风雨打湿。
    天黑前登上了硬座大巴,车票上明明写的是豪华卧铺,没有任何乘客抱怨闹腾。似乎都知道光环的背后会有阴影,一票难求的暑期学生潮过后可能是拉着几个乘客跑几百上千公里,油钱都挣不回来,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原谅他们这一场临时更改的曲目。
凌晨三点多,窗外的水平线被银河中的一个恒星点着,就在一瞬间,火苗传导到线条最两端。众星黯然并不是因为它垄断似的遮挡,而是一颗烧得更旺的星球暂时盖过了其它光芒。闭上眼睛躲避并不刺眼的阳光,回想某人某时的某张照片,今天,我只需睁开眼睛来验证湿地草原清晨的美。窗外望不到尽头的青色芦苇卡住了顺时针摇动的脖子,几条水道穿梭其中,清澈的水面无私的反射了每一缕光线和芦苇的倒影,地毯般柔软的绿一直延伸到被太阳烧红的地方,芦苇绿和天空蓝均匀的分割了我的视窗。
    从日落到日出,汽车仍然在不知疲倦带着我往北。正如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田径赛场的世界记录可能尘封多年后只提高一厘米,而我每时每刻都在享受新的记录:人生的最北点。整夜的硬座大巴,睡醒后除了僵硬、麻木、疼痛,还有怀疑,真的出发了吗?汽车开到了沈阳市区,大腿上掐的几个印痕已经没了,环顾这座也许一辈子只当一回观众的城市,寻找自己的兴奋点盖住准备不足的出行恐慌。
    马马虎虎吃了顿早餐,没顾及补充睡眠,到了张学良将军故居。在这里第一次把张作霖和张学良两个历史人物联系在一起,再加上曾任海军副司令的弟弟,让我从新对富不过三代,强不过一代的公理有了新的认识,这才是强父门下无弱子。
喜欢翻越历史却总是在历史考试中栽跟头的我记得1936年张学良和杨虎城将军发动了西安事变。因为没有妥善处理东北国土,背上了卖国求荣的骂名,又有人说他良禽择木而栖。在祖国领土完整和民族大业上,团结一心才是正确选择。达成国共合作后,他搭上再也无法降落在东北黑土地上的飞机,亲自护送老蒋回程。国家存亡、忠肝义胆和个人安危,它选择了前者。
    主子不想学曹孟德让“关公”过五关斩六将,更不希望将来的某一天败走华容道,又不忍心杀害昔日悍将,从那一天起,他在一个远离黑土地的幽禁日子持续到终老。将军,现在我可以告诉您,家乡一切安好。
    元帅府门口巨大的屏风上面书写了“鸿福”两个大字,是借用洪福齐天、鸿鹄之志吗?作为一个出门见山见水见田地的南方人,一直搞不明白北方家庭正门前建的那堵墙,是防风沙和表达含蓄之意吗?
    大宅院的主楼被假山和树木包围,因青砖琉璃瓦而得名“大青楼”,一个世纪前从国外进口的瓷砖,精美的窗花、石阶和陈设,这栋楼更像一个艺术品。偏楼是张夫人赵一荻又名赵四**的住宿,不同于张将军的奢华大气,这里显得更庄重典雅,即使有近一个世纪的岁月更替,它的陈设仍不失品味和格调。
    这里留下的不光是建筑,还有那些故事。如果你能从张将军和赵四**相识相知到相守的爱情故事看完,相信你会和我一样,不知该如何去评价这段空前绝后的爱情。
    带着对这个爱情故事的叹息坐在“小青楼”前,水池反射出脸上一丝诡异的微笑:徒弟一直很苦恼,终于没忍住:“师傅,你为什么今天要背那个女子过河?出家人是不能近女色的。”

    张学良故居 “大青楼”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苏东坡和法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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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背了吗?我早已经将她放下,是你的心还没把她放下。”
    对着这个在武侠小说里有特殊含义的楼宇前的一池清水再照照,能清楚的看清熬夜坐大巴的疲惫,还能看到刚才的讥讽和诡异的鬼脸。好与恶,相由心生。
阿仇阿球 2017-1-6 09:33 | 显示全部楼层 | 举报
“赤兔”即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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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河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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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览漠河城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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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河北极之星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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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河县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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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仇阿球 2017-1-6 09:41 | 显示全部楼层 | 举报
本帖最后由 阿仇阿球 于 2017-1-6 09:44 编辑

Day03、04 单行线

沈阳漠河副本.jpg

    伴着油滴的炸裂声,腾起阵阵烈焰,大哥熟练的抖动手里的烤串,右手拿起水瓶浇灭木炭燃起的火苗,刚上小学的侄女现场古筝伴奏高山流水。垂涎欲滴的场面我最先想到的是明天吃什么,后天能吃上什么。暂且忘记忧愁,举杯邀月,欢唱豪饮,不辜负他们的热情款待。
    半瓶啤酒的麻醉,再次清醒已是第二天清晨。在空荡荡的商场挑选礼物,结合自身经济能力和小女孩的喜好,挑选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熊仔电扇。不久前送给小慧的小青蛙风扇停止了转动,生掰硬拆,检查完所有电路后想到了该换个电池试试。
    “你,你,你赔!”
    “我赔,赔俩行了吧!”
    小青蛙的胳膊因为螺帽滑丝被掰断检查电路,完事后在断裂处贴上了署名的“我错了”!如果去医院做完所有检查,医生对你这么说:“晚期,不用拿药了。没啥,感冒快好了,回去多喝水。”心不够宽的怕是在这过山车似的起伏中没机会听完后面的话。假如医生是担心经验无法做到万无一失,需要排除法来筛查病因,这无可厚非,如果这是一场单方面没法谈价钱的牟利就另当别论了。暂且不说花了多少冤枉钱,能让人好起来还算不错。如果哪天我们识破了阴谋,利益会在一秒钟隐藏他的罪恶,微笑的说声对不起,但是道歉是朋友之间的,在利益与伤痛前,需要歉意,更需要责任。
    小侄女抱着爸爸的大腿,求他再多留我一会。拿起桌上的魔方,在她的注视下将打乱顺序的色块复原。“你好聪明啊?今天是第二次看到这个魔方六面颜色统一,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不把魔方拆散能够将它还原的。”
    非常怕别人夸自己,如果不接受,会觉得你太谦虚,她花了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没能琢磨透或者还原一面,我却信手拈来。因为面前的是个小孩,我可以微笑而过:“我可以教你啊,有固定技巧的。”
    无论她如何挽留,无论我多么想停留,该出发了,只有一次又一次将出发粘合才能串成一次旅途,终点是最后一次出发的目的地。背起行囊,大哥拍拍我鼓囊囊的背包,塞进去一个小音箱,小巧的外形,震撼的音效,非常适合孤独时来点音乐解愁。也许是好马赠英雄,大哥是顺水推舟,我又怎能横刀夺爱。行走江湖多年的侠客不会在乎手中握的是钝剑,哪怕是根木棍足以成为利器,荒村野林,没有嘈杂或悠扬的旋律,绝不会缺少疯癫吼叫。
    朋友拎着我的另一个大包送至检票口,大厅电子墙上半个屏幕显示的是多趟特快列车平均晚点一个小时,广播还在不停提醒晚点列车的乘客不要走远。拿着难得一见的2667次纯数字列车票,不敢想象它会晚点到什么时候。接近票面上的发车时间,我所需要乘坐的列车在电子屏幕上变成了红色,心一下凉了。过了几分钟,靠近入口的人群开始躁动,广播提醒持有2667次车票的乘客等登车,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将背包上肩,口咬车票,左手拧着装有两个车轱辘的纤维袋,右手拧着另一个装有车架,更庞大的麻布袋。随着人流挤到了“泄洪通道”,近距离看到红色字体显示只晚点十分钟。
    从检票口到站台仅仅下了一个二三十米的楼梯,从楼梯口到我的铺位不到十米,就这一小段距离,走走停停,花了五分钟。瘫倒在铺位上,第一次坐火车卧铺,不知道如何进入情况。(为了省钱,寒暑假都是和兄弟们挤20多个小时硬座回家。)我还给拥挤的车厢取了个名字,火车硬座文化,因为高铁动车上不会认老乡,不会三缺一,只是一场电子产品展览会,一场木头人的游戏,不多的台词是:“麻烦你让一下,我要出去一趟。不好意思,踩到你了。”
    这一次,没了特有的文化,一千九百公里,三十四小时,均速只有六十公里的远行还得多熬啊!列车上的第二个清晨,朝阳透过窗户,戈壁滩上乱串的河流和我想象的大不一样。还在吟唱的敕勒歌,没有风吹草低,起伏的小山坡上毛发被黄泥团裹着的牛羊,没精打采的啃着石缝间残存的几棵枯草,这应该就是我们过度索取的后果。
    窗外的景很糟,窗内的我也很孤单,对面铺位的第二位乘客已经下车有好多站了。一位运动装扮的“年轻人”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我就迫不及待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河北大学的学生,您应该也是学生吧?超无聊,终于有人上车了。”
    “再过两年,我女儿也该上大学了。”她的笑带着年轻的幸福,一脸尴尬的我挤着腮帮子。并没有假意夸她年轻,是她的清爽给青春添了色彩,浓妆艳抹的反而一眼被看穿掩饰的苍老枯黄。
    狭小的空间里开始了一问一答,我成了她参加完导游资格考试后的第一位实习游客。遇上了可以答疑的“活历史”,我的嘴巴和耳朵久久不愿歇息。这座城,这座山,这条河,都有它们的故事,我就是来翻阅它们的。
    “又是去找淘金梦的吧?”我也被追问了。
    “为什么啊?”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两麻袋的机械?齿轮,链条都有,你不是去胭脂沟淘金的啊?”
    不光在美国西部掀起过淘金热,八十年代的漠河也兴起过淘金梦,不比那些倾家荡产一把定输赢的赌博式淘金,简单的挖掘筛选工具足以支撑起一个人的淘金梦,淘不到金子仅仅是耽搁了青春,碎了梦想。也不乏贩卖生活用品和机械设备的另类淘金者在这里实现了致富梦。通往目的地的路不止一条,不拥挤的那条也许是捷径。
    她也累了,留下我独自盯着在森林里的单行线上穿行的列车窗外的一草一木,山坳里拐个大弯,隐隐约约能看到藏在林间的车头和车尾,白桦和大松树笔挺的守护在两侧,否定了我对大兴安岭粗大灌木丛和阔叶林的猜想。独木成林,根如龙盘的热带雨林我也会去看看的。(曾经被穿梭在白雪森林里冒着热气的火车感动,某一个冰雪纷飞的冬季,我还要登上这条单行线上的列车。)
    拽一下电闸线,悬在车顶的电风扇吹散了夕阳前的热空气,随着扭动的节奏发出老旧的摩擦声,肆意传遍整节车厢。推开绿皮火车的木窗,探出脑袋,躲闪着张开双臂却又肯定够不着我的树枝,一片泛黄的白桦叶飘落到我的脸上,一巴掌摁住,闻一闻,带有阳光的气息,风的清爽,打开笔记本,把它夹在最中间。
    “美丽的森林,谢谢你美美的姿态迎接我!啊,啊!哦,哦……”
列车又在一个像村落的小站停留,或者是视野范围内只有一幢姑且称作车站的房子前停留几分钟,等谁,我也不知道,这趟列车应该载着很多人的希望和思恋。
     在猜想和验证间努力寻找差距,掀开一层又一层似透非透的薄纱,探寻它的神秘。
    北,我来了,你在等我吗?

阿仇阿球 2017-1-6 09:56 | 显示全部楼层 | 举报
本帖最后由 阿仇阿球 于 2017-1-6 09:57 编辑

北极村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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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村的“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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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北极与主权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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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北一家--“钱”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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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正是找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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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北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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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走,向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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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陲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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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00128 2017-1-6 10:23 | 显示全部楼层 | 举报
8错8错,喜闻乐见
Hamish 2017-1-6 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 举报
有车有马真好谢谢你分享的游历
阿仇阿球 2017-1-6 18:27 | 显示全部楼层 | 举报
Hamish 发表于 2017-01-06 14:00
有车有马真好谢谢你分享的游历...

可惜马不是我的?。但是我的也叫“赤兔”,现在已经马放南山了,下一任“赤狐”等有经济实力了再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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